膀往里缩了缩,嫌弃的抱成团,“烂掉的味道!”
车子摇晃,车头向前方一甩,呸出来一团粘稠的肉瘤。
“啊啊……好恶心……”车子又开口了,“受不了受不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哪有这样用血鬼术的?”
列车上发出了呜噜呜噜的干呕声。
“果然我还是没法接受鬼吃鬼啊。”鹤衔灯继续在一边呸呸呸,“比吃人还没办法接受,啊啊,这种好像嘴里长了个包然后后一嘴咬开的感觉……”
“什么感觉?”嘴平伊之助放开手上的树枝,“不就是上火嘴巴溃疡嘛,一点点小事干嘛那么计较。”
“这不一样。”鹤衔灯压低了声音,喋喋不休地散发着自己的怨念,“这种感觉……就好像吞进去一个烂肉上面长出来的脓包,你吞进去的时候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你拿牙齿蹭了一下,啪叽——!”
车头剧烈摇晃起来:“里面包着的黄水爆出来啦!好恶心好恶心,下弦一好恶心!”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说了?”我妻善逸一只手倚着车门一只手捂着嘴,“听起来好过分!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刚才车那么晃怎么没见你把饭吐出来啊。”鹤衔灯下意识的顶起嘴,“再说了,你上车有吃东西吗?”
他哼了两声又不说话,车上挂着的羽毛你蹭蹭我,我蹭蹭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它们刚才乱拍了一阵,把地方弄得乱糟糟的也不肯收拾善后,思来想去,羽毛们干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鬼挥一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
车子不晃了,因为害得它动来动去的罪魁祸首已经从车里爬了出来。
鹤衔灯从车厢里跨出来,他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只脚往外站一只脚却黏在上面,费了老鼻子劲才把快凝固冷却的脚给扯出来。
他换了件白衣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还露出大半个肩膀,脖子上的绳经过这一遭之后都快散了,连累下面绑好的御守没了可以站住脚的地方,悬在鬼的锁骨上摇摇欲坠。
鹤衔灯狼狈得很,他刚出来没多久又跑进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身上背上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大竹筐,里头稳稳当当的挂着三个小姑娘,上头还铺了一床被子。
至于月丸,毕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鹤衔灯给足了他排面,他抡起袖子摆了个大风车,活动好肩膀后直接把这孩子挂到了上面。
为了一视同仁,也为了尊重兄妹间的感情,他把丸月也挂到肩膀上了。
“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怪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