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了。”
“这样就算了。”被小猫头鹰抱着的大猫头鹰生无可恋:“那混蛋还把这小子的鞋子给扔掉了。”
就在猫头鹰一家因为受到惊吓炸毛变扁的时候,三只小狐狸的巢穴也被不清醒的白鹤给挖了个洞翻了个底朝天。
“我真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嘴角带疤的受害人选择戴上面具遮掩容貌为自己打码,“那家伙突然跑到我们家院子里砍掉了我家的树!”
锖兔坐在树桩上叹气,旁边是抱着被子不知所措的富冈义勇。
刚刚他正在做一个充满萝卜鲑鱼的美梦,结果鹤衔灯突然破墙而入,提着刀在狐狸的墙上划出了一道横线。
鹤衔灯割到一半,刀锋一转停了下来,鬼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反正他突然不刮了,但是就算不刮他也要给富冈义勇添堵。
比如说现在,他不走门,也不走窗户,而是把墙撞开从破洞里飞走了。
“他为什么只撞我的房间?”在真菰忙着从快塌掉的房间转移东西出来的时候,裹着小被子的富冈义勇瑟瑟发抖,“我是被讨厌了吗?”
“可能是因为你的房间离人家最近。”真菰没好气的踹了小被子一脚,“快点起来帮忙啦,你房间里东西太多了,我挪不过来!”
富冈义勇只好收了那颗想拿着萝卜鲑鱼往鬼后面追的心,一脸颓唐的去收拾房间了。
其实远不止他一个被鹤衔灯讨厌,这只鬼像诚心要给鬼杀队的大家找麻烦一样,只要人家房子里没什么紫藤花,他就要去那边要转一转。
鬼杀队的众人还是大意了,其实这也正常,这里可是鬼杀队呀,哪里有鬼会跑到这里来?
“我真傻,真的。”村田抬起了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我知道鬼不敢来鬼杀队,所以我就没往家里放点紫藤花,可我偏偏忘了现在是晚上,鬼喜欢晚上出门,我那么大个门,那么大个门在我面前被鬼撞飞了!”
“你快点给我闭嘴吧。”要不是知道村田不知道自己和鹤衔灯的关系,狯岳还以为人家就是在和自己说话,“不就是个门吗?”
“那不一样!凭什么他抢走了我的门,狯岳你却白得了一件羽织!还是菖蒲纹的!”
狯岳:“……我怎么知道?”
他披着鬼甩过来的衣服,目送着他朝着霞柱府邸的方向飞。
……祝您好运。
粗眉少年头一次对鹤衔灯用了敬称,虽然是在心里。
可能是因为这句话的确为鹤衔灯带来了祝福,哪怕鹤衔灯砍掉了时透无一朗家里栽的树,时透无一郎也没有出来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