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就意味着闪亮,鬼杀队里感觉最昂贵的不就是……”
炼狱杏寿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默默的收好自己蓬松起来的羽毛:“嘎啊?”
鹤衔灯脑袋上爬起来的青筋痉挛了一下:“速速住口,莫扯上无关人士!”
鬼维持着这副有神上身的样子没多久便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水炎二柱,不忍直视的把目光投在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炼狱千寿郎身上。
“你是不是猜出什么了?”鬼的表情充满期待,“说说看。”
这只小小的猫头鹰把手举起来,两个指头并在一起,张嘴的时候顺带着把舌头抵在上牙上,畏畏缩缩的发出了一声“嘶”。
“啊啊啊对对对!”鹤衔灯喜极而泣,抱住同为鸟类的猫头鹰不撒手,“你真聪明!比你哥强多了!”
“……我比我哥哥强很多?”炼狱千寿郎犹豫的抓住了鬼的袖子,“你真的这么觉得?”
“对。”鹤衔灯丝毫没有顾忌,“你哥哥就是个只知道吃红薯的笨蛋猫头鹰,而你不一样,你是个机灵点的猫头鹰,虽然你还这么小。”
他揉乱了脸突然变得红扑扑的炼狱千寿郎的脑袋毛,转头对一头雾水的甘露寺蜜璃道,“你就仔细找找看吧,重点是要懂得观察对方的心。”
鬼露出了一个媒婆一样的职业化笑容:“爱意是藏不住的哦!”
甘露寺蜜璃点点头,发现手中的枫叶有些发烫。
“唔。”她一拍脑袋,“我想起来找你什么事了,等我一下!”
少女急匆匆的往屋里赶:“有个人让我把一个东西交给你保管一下,诶,他是人吗?”
虽然搞不懂甘露寺蜜璃到底在说什么,但是鹤衔灯表现得很淡定。
他正襟危坐,拍拍猫头鹰后把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刀继续挥舞,上面也不知道是谁恶作剧般的插上了一根大白萝卜。
“烤大根不会好吃的。”鹤衔灯安详地对后面坐着的红色三文鱼开口,“你还不如去做梦。”
“可是烤鱼很好吃。”富冈义勇咬了一口手里的番薯,“红薯也好吃。”
鹤衔灯背过身,不想接受他的星星眼攻击。
他烤着烤着没多久,甘露寺蜜璃就跑回来了。
回来就算了,这姑娘手上还拎着个大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丁零当啷的一阵响。
“就是这个。”甘露寺蜜璃道,“你还记得吗?我在遇到你的时候你的旁边还有一个家伙。”
“他有着尖尖的耳朵,身上还画着红色的妆,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