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在眼框里上下左右四处的乱飞乱蹦乱转跟着他哥全方位多角度的走,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看不见鹤衔灯的影子。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啊……”
不死川玄弥感到困惑。
他也不看那边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只顾着垂头看着自己的手。
少年的手被血鬼术修的很好,刚才训练的时候压出来的血痕和淤青消失了,就连很久之前就顽固的赖在手上的那些老伤也柔顺的愈合了,只剩下白的亮眼的肤色。
这感觉怪得很,不死川玄弥手臂的主色调是少年人常有的,类似于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可鹤衔灯血鬼术修好的地方掉了层死皮,那些星星点点的疤痕痂块上爬出了粉白色的新肉,两种完全不统一的颜色压在同一条手臂上,把这么大一只不死川衬托的像一只花色不均匀的小黑奶牛。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现的呢?”他一边纠结着自己手的肤色一边纠结这个问题,“明明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啊……”
“那时因为我在风里,如果我不在风里的话,我就藏不住。”
不死川玄弥被冒出头的声音吓到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发现人,正当他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腰上缠上了什么软绵绵的,轻飘飘的,冰冰凉凉像某种刚从海里捞上来的软体动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