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樱饼小姐道,“不死川先生好像是往我家的方向跑诶!”
“……那是该去看看。”
谁想得到呢,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是伊黑小芭内率先站出来给尴尬的甘露寺蜜璃撑厂子。
于是一群柱迅速转移,冷酷无情的把刚挨了一顿打还没恢复过来的队员们丢在原地。
“炭治郎哇!”神经纤细的我妻善逸最先意识到了这点,他抱着他的队友,好友,外加单方面认定的大舅子嚎啕大哭,鼻涕差点浸湿了对方新换的衣裳,“你快点起来哇!”
“大家都走了,我们被抛弃了哇!”
“……啊。”
鬼杀队的大家对此表示疑问。
还是先别管这位哭哭啼啼的仁兄了,先说另一边,经过了一番细致的搜寻,终于,不死川实弥吊着他那凶狠的眼睛来到了鹤衔灯的藏身之处。
不幸中的万幸,他还记得这门不是他的,没直接把门踹开,开门的动作勉强拿捏的比较温柔。
吱嘎——
不死川实弥提着刀走了进去,他第一眼没看见鹤衔灯,也没看见自己的弟弟,反倒是看到了一个穿着花衣服的男人的背影。
他停了下来,躲在树后屏住呼吸打算先看看情况。
那个直接闯入他眼帘的家伙扎着头巾,服装花里胡哨,上面绣满了让人看不清楚的花纹。往上看是一头蓬松的乱毛,淡色的发丝里窜出两只弧度稍微带了些尖的耳朵。
他背着身,和拘谨的坐在一旁的不死川玄弥聊天。
“来,张嘴。”卖药郎捏着人家的下巴,逼的人露出那口尖尖的牙,“你得让我看看。”
“唔,牙齿磨损了不少啊,这到底是咬了多少奇怪的东西啊,你等等我这里好像有……啊。”
卖药郎松开手,翻起了某个被他遗忘在这里好久的箱子。
他打开箱子,抓娃娃似的把塞在箱子夹层最下边的那个小缝里的鹤衔灯抓了出来和安置一个玩偶一样放在不死川玄弥的大腿上,收拾东西的同时还顺道拍了两把对方的卷毛。
“这到底是干什么呀。”被迫玩了一圈捉迷藏,现在又被拖过来看牙医的不死川玄弥表示慌张,“你们刚才不是打的挺好的吗?为什么,还有他?谁?”
“我拒绝暴力。”玩偶似的鬼歪着脑袋,“我不要打架。”
他的眼白还是黑的,就是头上的角缩水了一大半,就只剩下一点点。大概一根指头那么宽那么粗的大小,又圆又嫩,和刚出芽的红葱或者嫩姜边上的那一圈尖尖似的,柔软到好像一掐就能掐出血水。
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