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了一地板,鹤衔灯的袜子惨遭杀手湿了个彻底,黏黏稠稠的贴着脚肚子。
“这的确……是严重的事情。”我妻善逸蹲了下来,“噩梦成真了……”
我妻善逸望着鹤衔灯,在他的想象下,鹤衔灯的脸诡异的折叠起来,里头填充的色块一个接一个地变了颜色,最后慢慢汇聚成了某个月夜下他和狯岳对练时保持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的脸呢?
那是鬼的脸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呢,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老是要叫我小雪。
是我以前让他这么叫的吗?我以前这么热情的吗?
不是我说,我感觉我这个人,啊,我这个鬼热情不起来哦。
我的性格很古怪的啦,宅,自卑,见光死(生理和心理上的),不会说话,封建迷信……反正缺点一大堆就对了啦!
所以我没法想象我为什么会让别人喊我小雪,我是有毛病吗?
但是他老是这么信誓旦旦的,让我觉得我好像就叫这个。
可能我的名字就叫某某小雪也说不定……但是我是男孩子诶,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哦。
好像有说,把男孩子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取女孩子的名字,能活得更久一点……真的假的啊。
我感觉是真的,因为我好像活不久。
哎呀哎呀哎呀,卖药郎这样就没意思了,他搞得我好奇死我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
据说鬼在没有成为鬼之前都有一个很有趣,不对,不对,是很正常的模样哦,随着时间的推移相貌就会越来越奇怪。
除了个别少数以外。
好像有说,鬼的相貌可能就预示着他为什么要成为鬼,或者是说血鬼术之类的。
因为成为鬼的话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嘛,当然也不排除是被强迫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大家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在渴求的东西的啦。
额额,你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我有研究的啦。
因为我其实还挺好奇我的同类的,所以有做过一些小研究,毕竟我活着那么久,无聊也是无聊着,倒不如配合一下珠世小姐。
虽然广义而言鬼都是我的同类,可实际上我的同类好像也就两个,不对哦,是三个,但是吧,硬要说经历相似的话基本没有,我好像也没什么同类。
鬼妹妹和我算是相似绝不同的那种,虽然我们都失去了记忆,不过我还保持着理性。
我还挺好奇为什么我能保持理智的,难道真的一切都要归功于神明的恩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