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鬼给我收回去!”
鹤衔灯不为所动。
他看也不看黑死牟,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指间。
不死川实弥索性不管他,他和时透无一郎对了个眼色,两人联手趁黑死牟还卡在藤蔓之间没有彻底挣脱,拔刀直攻鬼的脖颈——
刀下去了,但被鬼腰腹间冒出的刀刃卡住了。
只听咯噔一声,那些缠绕在上弦一身上的藤蔓尽数碎去,和不远处死的透透的恶子葚躺在一起,给月夜下的芒草地添上了几笔鲜亮的绿色。
“你们很努力了……”黑死牟悠悠的开口,“但也仅限于此……”
他缓缓抬起刀,可这缓缓是相对鬼而言的,在不死川实弥眼中,这刀快的惊人。
躲不开了吗?!
鬼杀队的柱咬紧了牙关,他们不躲也不闪,似乎打算硬扛下这刀。
就在他们真想这么做的时候,先前被鹤衔灯强行缠在手腕上的红绳子突然暴走,勾着他俩的腰把人甩出去老远。
嘭咚——
悲鸣屿行冥寻着声音接住了飞过来的两人,他还没说什么呢,耳边突兀的塞进了诡异的笑声。
“那是什么……”
狯岳感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少年下意识的回过头,正好对上了自己师弟难看的脸。
呕吐像会传染一样,之前是他难受的想吐,现在轮到我妻善逸了,金发的男孩子捂住嘴,喉结咕噜咕噜的从上移动到下又从下移动到上:“好难听……”
……的确难听。
鹤衔灯默默的点点头。他不说话,只是摆动着手指。
鬼的面容从没有这么可恐过,鹤衔灯全身上下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这争先恐后的劲简直前所未有。他呼了口气,感觉自己皮肤下的血管正在接二连三的拉扯着皮肤,里头满灌的鬼血打破束缚横冲直撞,为刚获得绿色的地上浇上了另一抹鲜亮的颜色。
“你在干什么……”黑死牟被血的味道给熏到了,“不要挣扎了……”
上弦一头一次发现,同类的血的味道居然那么诡异,诡异到自己的面前似乎出现了幻觉。
“哦……这个能力……太无趣了。”
黑死牟重返清明的速度比鹤衔灯预想的要快,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不过有些残念,他的嘴速可比他清醒过来的速度慢上太多了。
咔吧咔吧,鬼掰动着自己可怜的骨头,利用它们逼着手指向上屈起,直到构成一个鹤爪一样的动作。
地上的碎块嘻嘻哈哈的拼凑在一起,它们放声大笑,循着声音一个一个的拥抱在一起。
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