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躲起来一次吧?”
说实在的,鹤衔灯虽然知道鬼舞辻无惨之所以成为“鬼舞辻无惨”的原因,毕竟他们之前有很长的一段绑定时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鹤衔灯全都透过共享过来的记忆看了个遍,而且还不止一遍。
但你要说他了解鬼舞辻无惨,那可就不一定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鹤衔灯的脑回路比鬼舞辻无惨还要清奇。
“以他的性格,自己最重视的一员大将被杀死了,肯定会很生气,甚至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推理小能手鹤衔灯开始苍蝇搓手,“而且外加祢豆子已经克服了他千百年来想要克服的缺点,成为了完美生物,在这样的双重夹心刺激下……下……”
“不行啊,我完全猜不到无惨会搞什么幺蛾子啊!他总不可能来鬼杀队总部抓人吧!”
他想了想也没得出什么结论,为了防止自己的脑细胞死太多变成白痴,鹤衔灯决定及时止损放弃思考,不给蝴蝶姐妹研究呆瓜鬼的机会。
可老待在床上也太无聊了,于是这么想着的鹤衔灯伸手捞过放在床边的拐杖,支撑着自己跳到刚才被扔到地上的书旁边把它给捡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也可能是因为恢复能力过弱,鹤衔灯的断手断脚现在都没长出来。
因为这个事,他还要特意避开自己的小孩子,和个被抓住了关大牢的贼一样龟缩在小房间里,生怕露出什么马脚被他们发现让他们伤心。
在休养期间,他和托孤似的把四个小朋友交给了富冈义勇,大义凛然的话那是说了一套一套,都快把老实红枣精给忽悠傻了。
“有一说一,我是真的不太放心他。”刚刚点评完床铺缺点的鹤衔灯像忘了自己刚才的抱怨似的果断选择躺回床上,他一边看这本不知道被翻了多少次的书,一边肆无忌惮的说着富冈义勇的坏话,“我总觉得他会把我的小孩给教傻了。”
“不不不,应该不至于,我的鸟还在他那边呢……等等,这样不是更该担心了吗?”
鹤衔灯回忆了一下那只鹤栖山霸主的恶行,冷汗是落了一堆。
“啊……希望人没事。”
他也只能这样马后炮般的为富冈义勇祈福一下了。
本来,鹤衔灯该是双手合十做做样子的,但是问题来了,他现在只有一只手,总不能为了达成效果把手和自己的脚贴在一起吧?
“所以我说啊,鬼杀队欠我一个大金鸡翅和一个大金鸡爪。”鹤衔灯啧啧有声,“这样不仅可以让我能梦回过去重返极乐,还可以顺便当个神棍给他们测测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