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绑的。”
“啊哈哈哈是吗?”鬼尴尬的挠起头,“那她生气不会是在维护我吧?”
“不过,怎么说呢,我感觉我说的有些武断了,记仇这种事情其实还是会有些差别存在的,毕竟被捉弄和……总是不一样的吧?”
鹤衔灯终于找到了那盆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据说可以把伤口粘合在一起的花,该说不愧是从妖怪那边淘来的东西吗,被放置了这么久,又没水又没肥还没有太阳,枝条茂密叶子翠绿,照样活的好好的。
虽然说找到了花,可鹤衔灯暂时不想实验刚才的想法,他像是沉溺进了自己的回忆之中,声音越来越小,狯岳支棱起耳朵听了半天也只听清了几串模糊的音,连句重点都没法提取。
听到后面狯岳干脆放弃,打算挑战一下自己,靠看鹤衔灯动个不停的嘴巴来猜他在说什么。
这孩子还没琢磨出唇语的规律呢,鹤衔灯就体贴的放大了音量。
“有的时候我都很佩服她们,为了达成目标居然能想到那么多可怕的主意,虽然我知道她们是很希望那家伙倒霉是没错啦。不过也要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鹤衔灯刚刚抬高的音量瞬间降了下去:“大家都是很重要的人或者鬼呢,不像我……真希望我能帮点什么忙。”
“那你就去做啊。”狯岳推了把鹤衔灯,“打下手的活你应该没问题吧?”
“大,大概……?”
鹤衔灯对此挺犹豫的:“我是有这个想法,而且也有实践的机会,可是就是,我不太能接受紫藤花这种东西……”
“蝴蝶小姐的研究太可怕了。”他抓着脸皮尬笑起来,“感觉我完全没有办法融入其中。”
狯岳捂住头,顺着墙软趴趴的滑了下来。
啊!鹤衔灯!他在心里咬牙切齿,你这个大嘴巴的白痴!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知道那么多有的没的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没错,但是!麻烦你顾及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好吗?
我还真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鬼杀队内部消息啊,我宁愿听八卦!
有一说一,确实,鹤衔灯聊八卦的水平比分享情报的水平强多了。
至少他会充分的运用比喻修辞的手法,把一件平淡乏味的事情讲得精彩纷呈,连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联合起来送不死川实弥饼结果被打这种普通小事都被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增添细节描绘成了水之呼吸与风之呼吸不得不说的那点事。
“不过我也是帮到忙了的呢。”就在狯岳磨牙的时候,鹤衔灯抛出一句话为自己辩驳道,“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