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天逆鉾开门。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知道天逆鉾?”
我不由地问了句。
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这次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
我明白了翘毛小子之前为什么一副炸毛的样子。
被那种视线注视,我有些不自在地往甚尔后面靠。他半踏步,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我。
“有事说事!”
甚尔不耐烦起来,“搞快。”
只要答应就行,无所谓态度!
成年人的交易就是这么简单,虽然甚尔现在还不是成年人……
但对于在场的其他人来说,能把五条悟从狱门疆里放出来已经是值得敲锣打鼓的事了。
接下来就简单很多了,我和甚尔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海边。
据说封印着五条悟的狱门疆,就被那老阴比扔到了深海里。
……真够怂的。
封印了人还不够,还要把人扔到水里,这是多惧怕五条悟啊。
就在众人望着大海苦思冥想该怎样做的时候,我弟嫌弃的‘啧’了一声,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啊,啊??”
虎杖悠仁大叫:“他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