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合适时机。”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跟着reborn一起来,始终保持着宽容和接纳的模样,优雅地对我颔首打着招呼,脸上带着安抚的笑。
我安静地站在reborn身后,手里的蜻蜓在进入木屋前已经飞到了我的肩膀上,看起来就像是装饰品一样,一动不动。
reborn对史卡鲁的那些话好像很生气,入座时也垂下了眸子不再讲话。
不过就算此刻他再生气,也没忘记给我找一把椅子坐,让我不至于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这样的举动简直是解救了我的双腿,让我止不住的感动。
好男人。
好挚友!
他瞥了我一眼,似乎是被我表情蠢到了,面无表情地拉下了帽檐后就不再看我。
古怪的气氛在露切——也就是那个漂亮姐姐的饼干攻势下逐渐软化。在场的人除了之前我打招呼的人外,还有两个一直专注于自己事情的人。
一个全身被紫色的斗篷覆盖只露出下半张脸、看不出性别的人,和一个戴着眼镜不停用电脑计算公式的绿发男人。
值得一提的是,reborn的好友可乐尼洛没有参加本次的活动,反而由那个一面之缘的蓝发姐姐参与了。
在互相示意后,露切带着他们开始了今日的会议。
会议内容是用意大利语交流的,我听不懂。
谈话期间我观察着reborn的表情,发现他就像是石雕一样一动不动,沉默中又带着一种很难触碰的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