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的可怕效果。
晴火在某些方面能让我蓝量回满,血量稍许增长, 但很显然这也并不是长久之计。
很显然, 年龄接近25岁的我弟,已经察觉到了。
甚尔没有强求我训练体术,而是在我说想要咒具的时候,帮我打电话给了孔时雨。
枪支咒具很难搞到,所以目前还没有得到消息。
我带着我弟去赌马场玩了很久,为了防止真的会出现被'窗'监控的事情,我每次使用完术式都悄咪咪的再次叠加术式返回。
禅院扇的消失,目前对我们来说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那家伙好像是单独过来的, 谁也没有告诉, 所以才会变成这种无人追问的现状。
我猜禅院扇应该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一些不知名的消息,过来提前探查的。
至于要探查什么,我还不清楚。
不过也无所谓, 反正杀了!
最直白的解决问题果然好爽啊。
“想什么呢?”
“在想嘟嘟和毛毛他们。”
我撒谎道。
关于禅院的事情还是不在他面前说比较好,我不想让甚尔不开心。
甚尔没拆穿她的谎言, 听到提及那两个dk,他发出一声嫌弃的气音, 很明显对他们有不满的情绪。
“他们?死了最好。”
“别这么说嘛。”
我说:“好歹我们一起出门,大家都以为你是我们爸爸呢。”
或许是给他们当爹还不错,又或者是这个口头上的称谓占据了什么心理制高点,甚尔挑眉没有出口反驳我。
不过说起他俩……
夏油杰和五条悟最近好像很忙,中间有次来找过我,模糊说了句什么'诅咒师集团',就匆忙地走了。
没过多久, 我就从甚尔那儿听说,两个dk把诅咒师集团“q”以及“盘星教”的诅咒师全部都控制了起来。
夏油杰甚至还用了术式,把那些诅咒师吊挂在了总监会门口。
毛毛的这举动倒不像真的去给总监会送人头的,反而像是一种示威。
让我感觉怪怪的。
“毛毛好像也很讨厌总监会哦?”
我随意地跳开了个话题。
甚尔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扯了扯唇角。
“像那小子干出来的事。”
“可我记得之前甚尔和他们打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听从总监会的调遣保护什么'星浆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