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禅院直毗人掀了掀眼皮,脑袋里把那个人的身影过了一圈,随后摆了摆手,吩咐了起来。
“那就去找甚一, 让他去东京找找看。”
“甚一大人的话……”
炳成员有些难以开口。
想起那个满身肌肉不苟言笑的禅院甚一,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能试探性地抬起头望向主位上的男人。
禅院甚一一直都是那种爱答不理的态度,早年因为其弟禅院甚尔叛逃禅院家的原因,他自诩高人一等,从此没了束缚。在禅院主宅里,除了禅院直毗人直接下达的命令外,还不曾听令过任何人。甚至还因为未来家主的事情,和禅院扇起了龃龉。
站在禅院直毗人身侧的心腹给下面的成员使了个眼色, 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在瞥见禅院直毗人那双探究的眼后,心腹急忙低着头快步凑近了禅院家主。
“大人,这件事情恐怕您要亲自和甚一大人沟通。”
心腹小声地说着上周在禅院庭院发生的事情。
“上周扇大人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情报,找到甚一大人吵了一架,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禅院直毗人把他们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联想到那个在东京的、曾经隶属禅院的男人,他慢慢地把手里的酒壶放下。
“这样啊……”
他叹了一声,半眯阖着眸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那老朽亲自去和他沟通一番。”
禅院直毗人没说要去找谁,下属们默认他要去找禅院甚一沟通,在得到示意后,他们陆续有序的行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