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连带脑袋也开始放空。
“在想什么?”
“ reborn……”
我看着他变化的表情,堵气一样故意说出自己最心底的想法,恶劣的挑战着甚尔的底线。
“我在想reborn。”
甚尔:“哦?”
他捏着我的下巴,露出了冷笑。
“那个意大利佬?”
“是啊。”
我说:“如果卷卷知道了禅院的事,他肯定会支持我的。”
居然还用到了'支持'这个词啊。
“肯定?”
甚尔复述着。
“不然呢?”我扭头看他。
“甚尔会一直和我争吵, reborn就不一样了!”
我发泄似地说完,心里竟然有种微妙的舒畅感。
甚尔面无表情,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控制不住地用了力,直到听到她嘶了一声,甚尔这才微微松开来。另只放在腿上的手却暗自攥紧了拳,手背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隆起。
他面无表情地用拇指捏扣在我的肩上,在刚刚疼痛的位置揉了揉。又和之前那次一样,安静地把大手转移了位置,笼在我的后颈。
“说说吧,你的reborn为什么会同意你的做法。”
甚尔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着我。
和我逃避的态度不一样。作为货真价实的成年人,且在这个世界比我大很多岁的甚尔,俨然是一副要把事情讲明白的态度。
我听着他的问话,抿了抿唇。
因为心里拒绝着和甚尔讨论关于禅院的事情,于是我用无声的态度来抵抗他,甚至不想和他说关于reborn的话题。
我很清楚,“屠杀全禅院=无法完全脱离禅院”这个认知,已经在甚尔那里已经定了性。而对我来说……只要甚尔拦着我一天,我都没办法越过双子半身去料理那个可恶的家族。
在这件事情上,只能和以前16岁的甚尔在一起的态度一样,不提及最好,也不要在这件事情再讨论下去。
因为一旦讲起来,就会是对抗性的辩论。
很伤害我们的感情。
我选择装傻和沉默。
“……”
看着不再和自己争吵,反而一副老实模样的她,甚尔皱了皱眉。
“我说啊,”
甚尔:“要是这么难受,直接杀穿不就完了,我的话那么重要吗?”
“不然呢?”
简直是明知故问啊!
他的话就像是泼在火上的油,一下烧起了我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