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迪诺真是很有耐心。
明明和迪诺先生是第一天认识,他和我也相差了很大的年龄。但提起reborn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怀恋以及悲伤是近乎共鸣的。
就像是我理解他的难过以及隐忍一样,他也很懂得我的情绪裂缝。
晚风吹动,不知道是因为西西里岛的夜晚骤然降温,还是聊起reborn的话题时,会让人不由自主跌入情绪漩涡。在结束谈话后,我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产生了一种寒冷的战栗。
迪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双干净的眼睛写满了担忧,他用温暖柔和的声音安抚着我。
“想哭就哭吧,我也很难过呢。”
我问他,那你怎么不哭呢?
“哭过了。”
迪诺的语气十分平静:“比起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问:“他的墓碑在哪儿呢?”
“没有。”
迪诺说:“没有。”
连续两次的没有似乎在隐约讲着最糟糕的结果。
到底是人消失了没有,还是尸骨无存导致的没有墓碑,亦或者是建了墓碑被人掘开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又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一个人吗?”
“七个,”迪诺垂下眸子,缓声道:“彩虹之子的七个人,都宣布死亡。”
原来,除了reborn,还有我的那些朋友们也在未来的路上走远了。
那些鲜活的生命和一张张美好的脸庞,就像蜘蛛结网爬在顶上一样,在我记忆里裂出了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