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带着一种'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明天了'的悲壮觉悟,我们仨个人在一起聊了很多。我撑着下巴看着和我们述说可乐尼洛的拉尔,她眉眼的锐利也随着那个人的名字而软化了许多。
啊,原来拉尔的爱,就是已经说了很多遍对方的名字,再次提及也会柔软的眼神啊。
碧洋琪的经历就更丰富了,她从夏马尔医生讲到逃婚,最后陆陆续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和拉尔作为聆听者,安静地听着。
在刺耳的声音穿破整个天际的时候。
决战来临了。
我们仨人起身,和尤尼他们站在了一起。
我和京子、小春的身份比较尴尬,我们不属于任何的家族,但又和彭格列有着裙带关系。上一次的战斗里,我下场是因为白兰的特殊规则,这次的决战,很显然彭格列的人没把我算在里面。一是考虑到战力的分布,女子组的成员需要保护;二是因为,缄默法则的约束下,不到迫不得已不会要自由人参加家族战争。
一层一层的防线拉满,小组成员们按照属性、分工站在了森林不同的地点。
里包恩和沢田纲吉留了下来,作为战役的后备军,也是最晚出手的王牌。
这个道理我懂,就像是打牌一样,先出小的牌花,再出大王。没有人会一开始就出大王来减少自身火力,更何况,杀鸡焉用牛刀?
我站在里包恩面前,用手抱住了他的小臂。紧张地看着沢田纲吉,听着他时不时报出来的最新发展。
火光和喧嚣的灰尘一起,漫出了整个森林,远远看到蘑菇状的爆炸裂云卷席了天际。
“是狱寺的'岚'!”
“这个情况是使用'g的弓箭'了。”里包恩冷静地说,“从火焰炎压、飞鸟走向来看,局势不容乐观啊。”
就像是印证这句话一样,沢田纲吉的耳麦里,狱寺艰难地发出了通讯声。
碧洋琪一下子收紧了手。
我扭头看着碧洋琪,微微抬起手,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地想要使用咒术了。最起码,我不能看着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朋友,真的死在那个战场上。
就在这个时候,里包恩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轻轻地扣在我肩上,把我带到了怀里,单手轻揽着。
“不要急。”
里包恩说,“要判断局势后再去行动。”
“bella,不要阻拦他们成长。”
我听懂里包恩的意思了。
我的术式固然会让整个局面轻松很多,但对于彭格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