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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他的身旁,仰头看着高大的reborn ,视线从他的侧脸转移到喉结,脑袋里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报复怎么玩,嘴巴开始不走心的询问起来。
“卷卷,你累不累?”
“在彭格列吃饭了吗?”
“你晚上想吃牛排还是意大利通心粉?我去帮你说!”
反常的三连问和莫名其妙的关心,让reborn眼皮掀了一下,抬起那双黝黑的眸子望着面前笑得灿烂的少女。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动到那不断开合的嘴巴, reborn十分配合地'喔'了一声,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都吃过了。”
我把提前准备好的《基督山伯爵》拿了出来,往他怀里塞了一下。在接收到对方的视线后,我用手掌拍了拍书本的封面。
“今天想听基督山伯爵。”
reborn视线凝结在我身上半响,最后扬起唇角,漫不经心地说:“行。”
他张开一只手,怀里就空出了好大的位置。我把拖鞋往地毯上一甩,窝在了他的怀里。
低沉的伦敦腔英文在我头顶上起伏,我的视线扫过房间里的那个蚊子,看着它振翅停在桌子上,又晃晃悠悠地向这边飞来,最后停在了reborn的肩膀上。
快成功了!
蛰他!
reborn书本合上,低头看着我。我立马无辜地看着他,“不读了吗?”
他笑了一下,说:“稍后,现在我要去洗澡了。”
……?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不对劲。
那只蚊子在他的西装上停摆了两秒后,又飞到了沙发上。我只能先顺着reborn的话点了点头,随后趁着他去洗漱室,快步走到那个蚊子面前,用瓶子把它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