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胸针。
两个人的火药味并没有为此冲散,而我在昨天的不适应和今早的手忙脚乱之后,也逐渐学会了适应,并且能把他们吵架的声音完全屏蔽。
在临近出发的时候,他们对我伸出了手。考虑到公平性,我丝毫没有犹豫地两边都握上了。
里包恩:“哦?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我确信,“你们也不会吵架了!”
我以为我这个安排很美满。
实际上并不是。
reborn和里包恩对视一眼,有人发出了啧的一声。
从出门开始,两个人就杠上了。
他们从袖口的搭配聊到现在列恩皮肤的保养,最后到我今天身上的裙子多么难看、胸针多么低俗……说的我原本灿烂的笑容也变得麻木。眼睁睁看着两个r喷洒毒液连带到了我的身上,我忍无可忍地用了力,强大的手力统统让他们闭上了嘴。
之后就是上车。
reborn之前在西西里出街的架势是前一后二。
前面一辆车开道,后面两辆伴随车。这是西西里门外顾问的气势,也是他作为第一杀手在西西里应有的排面。
但如今比reborn还要大个10岁的里包恩,早就把西西里那一圈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cosplay他都能无羞耻地做出来,再加上成为小婴儿已经那么多年。这种排场类的东西,他早已经不再需要。
但他不需要,reborn需要。
两个人又杠起来了。
简单来说, reborn说里包恩是个无能的废物,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现在连礼仪和出行最低保证都做不到了。而里包恩说reborn是个满脑子迂腐的家伙,就是因为这样什么都放不开,才会气的bella (也就是我)到处跳脚。两个傲慢的家伙谁都看不起谁,偏偏又是同位体,那个话语一出来,我感觉四周的温度都降低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