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红罗宾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小丑踹开了29个罪犯的门,问他们‘火柴人在哪里’,但无论是那些被敲晕的罪犯、我还是b,都不知道这个‘火柴人’是谁。”
普通的罪犯?新兴的反派?外地来的义警?还是小丑的妄想?
“我猜那只是小丑幻想出来的人物。”黑蝙蝠说。
搅局者已经快到了,她一脚迈进正在燃烧的阿卡姆大门,说:“well……我有点可怜那个叫火柴人的家伙了,希望他不会被小丑找到。”
那样一定会有人被打得很惨。
她用手挡住过于刺眼的警报灯, 极目远眺,试图在这片光污染中分辨事物, 并指着一处问:“那是什么?狂暴的红色保龄球?他看起来正想无差别攻击路过的所有人。”
红罗宾不得不提醒:“红头罩在我们的通讯频道里。”
搅局者摊手:“我知道, 但红头罩的枪怎么少了一把?”
在燃烧的阿卡姆疯人院背景下, 红头罩暴躁的声音混合着枪声从通讯里传来——
“别问这个!”
还有, 他根本没在蝙蝠们的通讯线路里,他只是在和提姆·德雷克打电话!打电话, 你们懂吗?电话!
他用力踹翻一个向他攻击的罪犯,挂断电话并插进蝙蝠家的通讯,大喊:“小丑在哪?!”
……
外面的局势天翻地覆、变成一团乱麻的时候,赛里斯刚刚走到他的导师威尔·弗雷斯特面前。
弗雷斯特是个非常严谨刻板的中年人, 他的头发和胡子都是白色,但从面容来看只有四十岁左右;他把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目光锐利,有黑眼圈,神情有点疲惫。赛里斯进来时,他正用那双灰褐色的眼睛翻看手里的论文,那是他另一个学生的论文,他越看眉头就拧得越紧,直到赛里斯的脚步声传来,他的眉头才舒展开。
但他依旧神情严肃,并说了跟克莱恩医生一样的话:“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希尔。”
他习惯称呼学生的姓氏,即使赛里斯是他诸多不成器的学生里最受他喜欢的一个。
赛里斯走进来,关门,跟导师打招呼:“我想我应该来看看你,希望你在阿卡姆的四个月里过得还好。”
弗雷斯特反问:“如果我过得不好呢,希尔?”
赛里斯顿了顿,才回答:“那我会帮你向阿卡姆病院的工作人员反馈。”
不然嘞?
他跟导师对视,直到弗雷斯特丢下手里的论文,换了个坐姿,审视地看着他,将他从头看到脚,最后问:“看起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