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出事的原则,所以他对心中的某些猜测选择了无视,笑着对米泽尔说:“好久不见,米泽尔,我给你留了钥匙……你看到了吗?”
米泽尔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我已经看到了,赛里斯!太好了,你知道我这个月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没带钥匙,我们的房东又进了监狱,于是我每次回来都只能爬窗户——说起来,刚才我没听到开门声,你是怎么进来的?”
赛里斯跟米泽尔拥抱,镇定地说:“爬窗户。”
米泽尔看他。
兄弟,你……
危险!要是在这里没回答好的话——没关系,对于这个问题,赛里斯早就想好说辞了:“我猜到你是爬窗户回来的,但我很好奇我们公寓的窗户要怎么爬,就去试了一下。”
他耸耸肩,说确实挺好爬的,我们得想办法给窗户加个栏杆了,米泽尔。
米泽尔说是的是的,我也一直在担心这个,就怕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跟我们一样爬窗户进来。
奇奇怪怪的人·赛里斯:……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尝试一下能不能爬窗户回家而已,而且他们公寓的窗户是监控死角,绝对完美的一条路!
赛里斯跟米泽尔寒暄了几句,就说自己还有事,把正在他脚边蹦跶的小面包抱起来,跟米泽尔告别。
小面包也挥挥三只爪子跟米泽尔告别。
“好吧,我就知道你很忙,”米泽尔叹气,跟赛里斯和小面包摆了摆手,说,“快去吧,记得处理你的伤口,我都闻到血味了,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干什么,经常受伤,每次都出意外,我上哪都找不到人……”
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赛里斯离开的脚步生生止住——不!他不能让米泽尔怀疑他是什么奇怪的人!他必须澄清!必须澄清!
他只是个最普通的哥谭市民!在今天之前一点隐秘身份都没有的那种!
他转身回来,对米泽尔说:“小伤而已,我前几天去阿卡姆探望弗雷斯特导师,结果那天阿卡姆发生了爆炸事故……而我幸运地只是受了点伤。对了,米泽尔,我听说你在跟瑞娜谈恋爱?”
米泽尔听前半句的时候点头点头,听到后半句就忽然脸色一变:“我不——我,我和瑞娜?不不不,赛里斯,绝对没有,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赛里斯眨眨眼:“但瑞娜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还说你们上周末在约会?她没告诉你吗?我们现在正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工作。”
虽然这两天不在,但过段时间就会回去的。
米泽尔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