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克莱恩露出年轻时的笑容,好像面对的是他的朋友——一位他欣赏的、多年不见的同学和友人。
他跟这位老朋友打招呼:“你来找我了,蝙蝠侠。”
蝙蝠侠的身影遮住灯光,高大的影子将稻草人笼罩。他说:“稻草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刚从烧煤的风箱里拿出来一样,开了100%的恐吓效果。
“我不知道,蝙蝠,”稻草人带着笑意说,“就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愤怒,为了一些已经发生过的小事?还是为了跟你无关的那个孩子?”
蝙蝠侠的回答是毫不含糊地把他的脑袋按在了桌子上。
嘭!一声沉闷的重响。
稻草人想,好吧,蝙蝠侠比前面来的几个暴力多了,比起蝙蝠,黑羊跟他打的时候简直是温柔到了极点,像个优柔寡断、始终尊敬他的小孩。
蝙蝠侠完全不关心他来之前稻草人已经挨了几次打,他做了十年的义警,他会让稻草人活着。现在他看着额角流血的稻草人,缓慢地重复了一遍稻草人的代号。
他冷漠,他威胁,他没有耐心。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你没做什么,蝙蝠侠。我收留他、帮他逃脱追杀,让他继续上学而不是躲在犯罪巷的下水道里变成一具泡烂的尸体,我给了他远离危险的人生,你问我对他做了什么?我只是做了你没做的事,蝙蝠侠。”
稻草人在笑。
“你来晚了,蝙蝠,你应该在十年前、七年前或者他刚出生的时候来找他,那样我就不会因为发现他免疫恐惧毒气而产生兴趣——”
恐惧毒气对瑞安不起作用。
稻草人当然知道,他暗中对瑞安做过无数次实验,所以他不会对瑞安用恐惧毒气,那没有意义。
整个哥谭的碳基活性非小丑人类都会被恐惧毒气影响,包括蝙蝠侠,但瑞安不会;对付那个孩子,需要用到别的方法。
他说:“——如果我早知道他是你、是蝙蝠侠的儿子,我不会让他活到今天。”
那样就没有赛里斯,只有瑞安了。
这天晚上的阿卡姆疯人院里,稻草人的收容病房里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有惨叫声频频传来——不是稻草人的,这些惨叫声来源于去偷听的其他阿卡姆罪犯,他们都被蝙蝠侠当场抓住并捶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挨个关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罪犯们咒骂着,说明明有瓜却不让他们吃,嗨,蝙蝠侠,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揍稻草人!我们真的会!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