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
所以——
记住他的脸又怎么样?现在是他们该害怕他。
毒藤女从年轻人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了不一样的情绪。与她一分钟前的猜测完全不同,小赛里斯并没有把阿卡姆的危险当一回事,甚至毫不在意,那份压在他灵魂上的沉重负担与反派们的注视全然无关。
这有点像……好吧,有点像他们的老朋友蝙蝠侠。但她可不希望哥谭出现第二个蝙蝠侠。
“那么,”赛里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吗,艾斯利小姐?”
总不能是问他能不能帮忙越狱的,赛里斯想,阿卡姆最危险的那几个罪犯都有大闹一场趁机越狱的能力,相对脾气好、容易配合的毒藤女也能。他们一般不这么做是因为通常情况下他们刚到门口就会遇到义警,单单逃出去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们付不起代价,而且那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事。
“当然——上次被送回阿卡姆前,有几个小可爱被我忘在窗台上了,你能帮我去看看她们吗?”毒藤女问。
“……植物?”
“蓝绣球。雨太大了,她们没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毒藤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