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三十根烟,华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会先因为二手烟得肺癌。过过瘾得了,别真都抽完了。
他语气十分肯定地对康斯坦丁说:“是你教的。”
康斯坦丁淡然否认:“不是我。”
华的语气更肯定了:“是你教的,不然你不会关心这个。”
康斯坦丁最终承认那可能是他教的,但不是这个世界的他,那小孩是从别的世界里来的,这很寻常——康斯坦丁偶尔也会去别的地球,平行世界,不过基本不会带上华。
又过了几年。
华在纽约遇到了一个人。当时康斯坦丁不在,华已经是个独立的驱魔师……虽然找他帮忙的人并不多,只是在康斯坦丁没空的时候那些人才会想到他。
他照常在纽约的夜晚散步,那个陌生人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甚至没怎么发出过声音。但他对别人的存在非常敏锐,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对方,只是想等等看会发生什么,所以一直假装没发现。
直到作为一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盲人的他被人盯上,背后的跟踪者帮他解决了几次好事者后,他才停下脚步,跟对方见了面。
“你好,”华说,“非常感谢你的仗义相助,这位先生。”
眼盲的少年戴着一顶灰色的棒球帽,穿着黑风衣,衬衫的领口有点歪,但衣服总是干干净净。他就这么直白地望过来,如果没对上他的眼睛,还会以为他是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
他问:“但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吗?你需要我告诉你什么,或者帮你什么吗?”
对面的人沉默了许久,才说:“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你。”
华问:“我们认识吗?”
那个人说也许。
华听得出那是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也许比他要大许多,从年龄判断是跟康斯坦丁差不了多少的,对方很高——起码比他要高出半个头,这可不是个常见的高度。但在他过去认识的普通人、巫师、恶魔或者外星生物里,都没有符合特征的人。
对方很礼貌,说自己要走了,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华问了他的名字,他说:“就叫我……阿尔维德吧。”
这是个假名。
华轻易体察到了其中的含义,却没有对此表示不满,他再次感谢对方,跟对方告别,站在纽约的夜里听那个人离去的声音。
真的走了。
真认识吗?
他不知道。他回去问康斯坦丁,结果康斯坦丁并不让人意外地意外翻车了,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地回家,心安理得地对他说太糟了,原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