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的头发上,把边缘的头发染成了金色,看起来就像他们初见的时候。
说起来,也很久没见过金发的赛尔了。
他想起那个三门大桥外的夜晚,想起赛尔专注做实验的模样,想起窗外的夜色,和湿淋淋的雨声,还有那间老旧的公寓、摆在桌子上的照片,以及已经不在哥谭的几个小孩。那时候的赛尔跟现在的赛尔……确实不太一样,但始终是同一个人。
无论经历多少,一个人的本质总是很难发生变化,只要坐在他对面,就会意识到,他还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抱歉,迪克,”赛里斯望着正在升起的火红朝阳,说,“我本应为你分担一点,或者寻求你们的帮助。”
“可你还是会偷偷来找我,不是吗?每次你来布鲁德海文,海莉都会在家门转圈。”迪克笑了起来——天啊,他真高兴能在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家人为他做的晚餐。
这可是布鲁斯都没有的待遇!
说起来……迪克算了算日期,说:“原来我们只认识了三十三天。”
是的,三十三天,从8月28日的凌晨到现在——9月30日。一段从时间跨度上来说非常短暂,但实际上又好像无比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