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只不过他想要一个。”
“他?”机器搜索了一圈,知道蝙蝠侠在说谁了,“华明?”
布鲁斯·韦恩散漫地点点头。
机器说:“可他背叛了你……”
布鲁斯·韦恩打断了那个机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说:“也许是我背叛了他,背叛了过去的我自己。”
就跟小孩当年跟他说的一样。
他语气自然,还笑了一下,是他在这过去的十五年里熟悉的、哥谭甜心韦恩先生的笑,不过这笑怎么看都跟以往不同。
他说——“如果他知道我是谁,那这场游戏就会结束。他们最好期待命运不会开始。”
机器:“……”
还真给你玩上了。
它细数自认识这个人以来的种种,不得不说一个彻底疯了、疯到世界都害怕的人是无法被预测的,以前这人没疯的时候还好……现在?现在是个人看到他就想绕道走。
但狂笑也总是能计划好所有,疯狂中透着缜密的冷静,在起源镜面清空、一切被叠到下层的时候,正因为狂笑早有计划,他们才能站在哪里也不是的夹层,清楚地看世界重组……以及来到堆叠的表层世界,不至于被永久深埋。好消息是他们仍然清醒且存在,坏消息是不可能有其它人跟他们一样躲过一劫,所以一切都得重来。
“也许有。”布鲁斯·韦恩说。
“你在开玩笑(joking),狂笑,你知道算好时间留在世界的夹缝里有多难——你也曾经差点翻车。”机器不是很赞同。
布鲁斯·韦恩懒洋洋地说:“别小看人类,涅法里安,做计划的第一步是考虑意外。他们任何时候都可能忽然出现在你面前。”
他对此深有体会。
而在这场快要看到尽头的漫长旅途里,他也无数次见证了这点。
不过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他正在休假,这些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从被堆叠折起的旧世界来到这里,原本确实是想展开新的计划、新的尝试,反正他有无限的时间,毁灭这里的一两百个世界只是在打发时间……但那两个人带着愿望,一个美好的愿望到了他面前。
那个愿望是“希望他做个普通人”。
希望赛里斯、法洛斯,或者华明,又或者用任何名字来定义的那个孩子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但什么叫普通?不成为义警、不遭遇厄难,还是将所有既定的命运抛开,接受死亡的怀抱?不。被自己诅咒者不可能平庸,要么毁灭,要么自我毁灭。
所以他欣然接手了这个愿望,杀死了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