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就躺着看赛里斯收拾,听到问题,懒散地说:“我?我一路看你死了又死了,最后也懒得看了。我对扎坦娜说我要到时间的起始点来找你,现在我来了。”
他实在是看腻了,就算他自己的灵魂会磨损、记忆会褪色,可见过太多的东西总会深刻地留在他的脑海里,就比如赛里斯的死、赛里斯的死,和赛里斯的各种死法。
杰森说你可别再死了,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你这世界里既没有复活也没有韦恩科技,受点伤都够要命的。
赛里斯说别担心,我的命还挺硬的。
他望向窗外,太阳正在西沉,日光找到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又有些耀眼。
他说:“我没跟你说过吧……关于这个世界的过去。”
……
骄阳似火,旱池枯荷。
他打了个哈欠,说他一直觉得他的命挺硬的,特别是几次大难不死的时候。老张说得了吧,这也不是你一小孩要上战场的理由,你到底想干啥?
他说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再说了,我是小孩啊?
他就笑,说:“你们都打不过我。”
老张摆摆手,才不跟他打,说没二十岁的小孩嚣张什么?反正都打起来了,以后有的是可以打的机会。
战争已经来了。
人们甚至没来得及搞懂发生了什么,整个世界就在极短的时间里陷入一片混乱,他们的国家还好,是战火最后烧灼到的地方,还来得及准备、来得及组织一切。
半个月前,老张就是在一片废墟里捡到这个半大年轻人的,说捡也不对,华明好着呢……只是在埋葬那里的尸体。
他问,这是你的朋友?
华明说是,认识了两天。穿着旧大衣的年轻人俯下身,将一朵花放在简陋的墓碑前,然后转过身,问老张:你们要去哪?能顺路带我一程吗?
老张反问他要去哪。
年轻人指了个方向,说,我在找我的哥哥,有人说在那里看见过他。
老张瞅了一眼,吸气,那不就是打得最激烈的地儿吗?
但他们还真顺路。
于是他们一路向前,路上老张唠唠叨叨地说找人的时候注意安全,找不到就别去送死了,就这么说了一路。
然后,他们在战乱中分别。
第二次见的时候,华明换了身衣服,头发染成了金色,老张差点没认出来。还是华明先打了招呼,他才慢慢想起来,这是那个胆子很大、非要往敌人窝里去的年轻人。
可敌人是谁呢?老张也搞不懂,今天这个是敌人,明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