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就算想说,也说无可说,即便他确实不想说。
“但是出柜也不是冬哥主动出的,好像是他爸妈来江市看他,正好撞见了?然后他爸妈气得要命,觉得特别丢脸。总之事情有点复杂,我也不太清楚,也不好意思问……”雷苗苗咂摸咂摸嘴巴,“现在他在上班,我们上学。有些话头总是很难聊到一块去。”
“感觉他特别忙,群里消息很少看啊。”
谈则耳边是雷苗苗嘚吧嘚吧出来的一堆废话,他没有任何理由的想起了谈成远,而那张伪善的脸在他脑海短暂地出现两秒后,便被谈则硬生生压下去了。
他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水,招呼雷苗苗起来开球,把剩下的时间打完。
回海湾的路上,谈则给蒋于冬私发了条信息,问他最近怎么样还好不好,最后得到蒋于冬语气正常、和蔼的一句语音,光从声音判断,蒋于冬人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谈则回复完消息,盯着路边红艳艳的广告招牌停了两秒,然后在阵洗脑歌曲中走进去买了两个大圣代出来。
天气冷,提着圣代到海湾的时候,圣代只融化了一点点。谈则熟练地换好鞋,直奔梁叙白面前,若无其事地推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