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里藏话,谈则却听得出来什么意思,肉麻的话,见不到你估计秒钟都是分钟来的,他不搭茬,皮笑肉不笑地说:“读了研究生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梁叙白听到研究生三个字时面色有些变化,停顿两秒后继续道:“你休息吧,吃饭要叫你吗?”
“不用,你们吃吧,我不掺和。”谈则低着头给黑犬发信息,一边伸手去关门,门合上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听到了叮咚的消息声。
谈则环顾下四周,又将门拉开,看着梁叙白淡然走向客厅的背影,默默将门关上。
谈则:[到江市了,话说我看了课表,立夏星期五我没有课,和周末连在一起是三天小假。]
谈则:[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去小旅游一下呀。]
谈则:[ovo]
黑犬:[想去哪里旅游呀?]
谈则:[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谈则:[卖个关子嘿嘿。]
谈则:[你要是愿意提前告诉我我就翘课和你出去玩,识相的话就快点告诉我你长什么样子!]
黑犬:[翘课是不好的,好好上课。]
黑犬:[不是说这学期绩点比上学期低了一点有点伤心吗?]
谈则:[切,又转移话题,你才是最会卖关子的,小弟甘拜下风。]
黑犬:[不要小弟,你说小宝甘拜下风。]
谈则:[?]
谈则被这话无语了一下,抓着手机凭空乐了好一会儿,忍着笑回复。
谈则:[小宝甘拜下风!]
黑犬:[大宝承让承让。]
谈则笑骂了句神经病过去,只说自己要收拾行李,黏糊着聊了会儿天就把手机给关上了。
他把行李箱给掀开,在夹层里看到信封,动作停了会儿。谈则把信封拿出来,里面是张银行卡、还未兑的支票,开票人是梁叙青。
这东西是蒋于冬给谈则的,蒋于冬说自己这段时间估计都离不开海市,拜托他还一下。冬哥父母受他出柜打击太大,冬哥他爸直接给气进医院了,年前才出来。
上次见面算是被误打误撞了个正着,出于礼貌梁叙青挑在正式点的时间来了海市一趟,但效果依旧不济,最后他留下支票和银行卡,以及一句略显单薄的伯父伯母注意身体,又回了江市。
这钱没人愿意要,用县城里比较保守的思想来看,估计在冬哥他爸妈眼里这钱要成卖屁股拿来的钱了。
谈则对着这数额的支票有些咋舌,打算过两天再去还。
晚上谈则开了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