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谈则觉得所有学士服里最好看的颜色,看着比工科的黄领高级多了。
梁叙白对学士服这一服饰没有任何感觉,在他眼里都丑得出奇,只有学校组织拍摄毕业照的时候才穿过一次。
他完成校内答辩后,学院里又在这批毕业生里择选了几位往上投递市级、省级的优秀毕业论文。梁叙白毫无悬念地位列其中,又忙着重新再做了一套ppt,准备后续评优答辩用。
当天梁叙白走的很早因为答辩过程要持续很久。外面天气热,为了凸显正式,梁叙白还是穿了白色衬衫,把长袖规整地挽在小臂附近,站在原地等待谈则给他打包早饭。
谈则醒得太早,还很困,手上却很麻利地用保鲜膜把刚做好的三明治裹起来,套了个袋子,给他装好。
“拿着。”谈则困得揉揉眼睛。“你结束了给我发信息,我去找你。”
梁叙白轻轻嗯了一声,接过早餐袋子,站在原地没有动。谈则见状,熟练地上前走两步,踮踮脚在梁叙白唇角亲了下。
“下午见。”
梁叙白走后,谈则紧紧闭着疲倦的眼,熟练地闭眼走进梁叙白的房间,空调冷气打得很适宜,空调被下的床铺还带着余温,他躺进去没多久就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