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向他的骑士发出今夜的第一个号令:“上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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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进口?的床垫名?不虚传,十分?耐折腾。
总裁办公室的隔音也很好,即使不好,深更半夜的,也没人听到。
江凌已经起?来?了,翘着腿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他像是从古罗马斗兽场上走下?来?的勇士,从脖子到胸口?满是被利齿撕咬过?的痕迹。
坐了一会儿,他走到床前,低声问:“洗洗?”
黔司年没有理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腿着地的一瞬间差点跪到地上,被一双手及时接住了。
“你和?我逞什么能?”江凌忍着笑意:“我还不知道你?”
——那意思是:你原来?就很菜。
黔司年一记眼刀甩过?去,江凌又?笑,“我抱你进去洗洗,你就像刚才那样?,挂到我身上。”
屁!黔司年在心里骂一句,什么挂不挂的,他又?不是考拉。再说,这?个动作很考验腰部?和?大腿的力?量,他现在就和?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哪还有这?个力?气?
“哦,忘了,黔总现在没有力?气。”江凌的语气带着淡淡地兴奋,“那我只能公主抱了。”
黔司年:“……!”
这?个该死的江公狗!
身子瞬间腾空而起?,黔司年被迫享受了把公主的待遇。
总裁办公室的淋浴间都比一般人家的浴室大,江凌把“黔公主”放到宽大的盥洗台上,通过?墙上的镜子,欣赏那光滑白皙的后背,细长的脖颈、近乎90°的完美直角肩,还有令人着迷的蝴蝶骨。
江凌从正面抱住黔司年,把下?巴抵在黔司年的颈窝处,近乎痴迷地深吸一口?气,“黔总,你的后背比正面更迷人。”
“江总,你的癖好比我想象的更变态。”黔司年无情地泼了一盆冷水,“这?会儿不嫌我瘦了?”
“哎,黔总怎么记仇呢。”江凌抿了抿嘴唇,“腿还软吗?我帮黔总洗一洗?”
刚刚历经一场大战,黔司年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愿意动,有人伺候当?然是最好的,但如?果这?个人是前男友,那他就算死也得怼一下?,“有件事我挺好奇的,江总,你对每一个床伴都这?么上心吗?负责让人爽,还负责善后。”
“哦,黔总终于承认爽了?”江凌的语气里透着高兴,“那和?你男朋友比呢,谁更厉害?”
说到这?里,黔司年才猛然记起?,自己在江凌那儿还有个“男朋友”!老话说得果然不假,一个谎话通常要用一百个谎话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