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间,周围的环境全变了,酒店大堂的灯一盏盏熄灭,近在咫尺的人也变得模糊不清,世界仿佛被卷入一个黑匣子里。江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同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总!”
夜色褪去,光线有点刺眼,江凌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是黔司年带着怒气?的脸庞,双目微瞪,双手抱胸看着他,而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江总!你是狗吗?”
狗?江凌有点发懵,他做梦了,梦到了过去的事情,还把梦境与现实混为一谈,但黔司年为什么骂他是“狗”,他昨晚表现得……挺好的啊。
黔司年坐在床上,裸露的肌肤仿佛一块浑然天成的白玉,只是白玉上带着或深或浅的粉色吻痕,有点好看。
“我……你把我踹下来了?”江凌一开口,声音有点哑。
“是啊,我踹的,怎么了?”黔司年冷冷地说:“因为我叫不醒你,你睡前?说什么来着?叫我起?床?转头自己就?睡着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嗯?”
江凌扭头去看墙上的电子钟,8:15。
敏行8:30上班,这个时间办公区恐怕已经?快坐满了,而他这个执行总裁竟然还躺在床上……床下。
“对不起?。”江凌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拉开衣柜拿出?一件衬衣,目光不经?意?地一瞥,发现黔司年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冷了。
黔司年:“请问,江总,我穿什么?”
这真有点难办,昨晚的鏖战实在激烈,衬衣壮烈牺牲,而且,沾了酒气?,剩下的衣服也不适合再穿。
江凌看着黔司年眨了眨眼:“要不,光着?”
啪——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江凌:“开个玩笑,离这儿最?近的商场10点开门,你先容我开个早会,然后去给你买衣服,在这之前?就?委屈黔总了,在屋子里藏一会儿。”
黔司年想了下,“我可以穿你的。”
江凌认真思考了片刻,“不是我小气?,只是尺寸上……”
啪——另一个枕头也丢了过来。
江总的精力十分旺盛,凌晨4点睡觉,早上9点还能西装革履地走出?办公室,走之前?还收拾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地面?,把昨夜声色犬马的证据全部消灭干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黔司年才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时重心不稳,扶了一下床头柜。
草!丢死?人了!幸亏江凌已经?走了,怎么上面?和下面?的差别这么大?人类这套原生装置什么时候能进化一下。
黔司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