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小三岁,不叫哥,难道叫叔叔吗?”
“也行。”黔司年?说:“我不介意?升个辈分?,叫叔叔吧。”
叔你个头!江凌在心?里?发誓:早晚要让你服气!
立志要让别人服气的江大?总裁放低姿态,好脾气地问:“那,我还有个问题,四年?前的事情说开了,你以后?就?不生?气了吧?”
“我本来也没有生?气。”黔司年?耸耸肩,“我不是个记仇的人。”
江凌更委屈了,“可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冷漠!”
黔司年?看过去,“你不知道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我与你的上一段感情结束的并不愉快——至少对我来说不愉快,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
江凌咬着?嘴唇,“对不起,我一直以为咱俩算得上和平分?手,后?面?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和平分?手?”黔司年?嗤笑一声,“江总,我给?你科普一下,和平分?手指的是情侣双方心?平气和地协商分?手,而不是一方给?另一方留下一张纸条后?不告而别。”
说到这里?,黔司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小气,揪着?陈年?旧事不放不是他的风格,于是说道:“算了,都过去了,江总以为是和平分?手,那就?是和平分?手,我没有什么意?见。”
“真的?”江凌趁热打铁,“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快说!”黔司年?没好气地怼道:“你今晚屁事真多。”
“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但是,如?果你们分?手了,你就?考虑考虑我,行不行?”
没等黔司年?回应,江凌又说:“就?当我是提前排队,你不会连排队的资格都不给?我吧,去迪士尼还有优速通呢,我就?是老老实实地排队,行不行?”
夜晚很安静,晚风有点暖,吹得人心?里?痒痒的。
黔司年?停下脚步,站在江凌身后?半米远的位置,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那长长的发尾,“蹲下。”
江凌:“?”
“累。”黔司年?说:“脚疼。”
江凌从前就?知道,黔司年?有那么一点点傲娇,这种傲娇只展示给?亲近的人看,黔司年?想要什么从来不会直说,都是拐弯抹角,和打哑谜似的。
所幸,江凌从小就?擅长猜哑谜。
再说,前男友的心?思?并不难猜。
路灯很亮,黔司年?趴在江凌背上,顺手抓过一缕头发玩。
江大?总裁日?理万机,能处理千万的合同,却不会保养头发,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