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的,黔司年闭上了眼,一路都没再开口。
到地方时,江凌“咯嘣”一下锁了车门,“过来让我亲一下,不然不让你下车。”
黔司年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是小孩子吗?”
“反正比你小。”江凌像个无赖,“你就说让不让吧?不让亲就锁着你。”
黔司年回想了一下,哪怕是最激烈的那晚,他们好像也没有接吻,而是把力气全部用在了发泄上。
重逢以来,江凌亲了他很多回,抚摸时会亲,做狠了会亲,甚至无人时也会调戏一般地亲上一口,而他给江凌的呢,好像只有“咬”。
想到这里,黔司年下意识开口:“那个……上次咬的地方,好了吗?”
“早好了,连个牙印子都没留下。”江凌的语气里透着失望,“你都没有四年前有劲了,是不是人老了牙口不好?”
最听不得“老”字的黔某人顿时黑了脸,“开门!别让我说第二遍。”
一分钟后,黔司年迈进公司大门,迎面就被薛灿抓了个正着,“看看,看看,又是江总送你来的!我就说这个江总是你的菜,小舅,老实交代!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情况!”
不仅有情况,还是前男友。黔司年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却极为正经:“你今天不忙?还有空八卦?”
“忙啊,周六周日连着两场活动,项目组的人都散出去了,我昨晚对物料对到半夜,黑眼圈都出来了,哪像小舅你……”薛灿突然顿住了。
黔司年疑惑地看着她。
薛灿悄悄咽了口口水,“……神采奕奕,像一只吸饱了精气的狐狸。”
“……薛灿,你给我听好了。”黔司年轻扶额头,“现在,给你的狐狸老板冲杯咖啡,再把周末活动的效果图发给我,五分钟内我看不到效果图,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薛灿:“小舅——你就会吓唬我!”
另一头,江凌调转车头,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见了一个人:黑舒明。
黑舒明这个人,江凌上学时就认识了。他在国外读的是私立学校,里面的人大部分属于家里有点钱、把孩子扔进来结交关系的,一个学校里华人圈子就那么大,所以他和黑舒明打过几次照面,但他依稀记得,黑舒明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就卷铺盖回国了,纯纯是烂泥扶不上墙。
只是没有想到,昔日焉儿吧唧的废物,竟然会去招惹黔司年。
江凌已经把黑舒明的“后台”摸清了,他能请得动税务口的负责人,无非是仗着他爷爷的关系,但黑舒明的爷爷早已退休,余温尚在,能不能办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