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
“一起呀。”江凌巴巴地追上去,“司哥,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能不能搬过?来和你住?这样我们就正式同居了,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下班回家还能给你做饭……”
黔司年觉得,江凌有点“聒噪”了。
他猛然记起,四年前这个人就是这么聒噪,每天叽叽喳喳地围着自己转,让他误以为这个人是个胸无城府的少年。四年后再见,有些东西已经?天翻地覆,但有些东西……似乎没有变。
晚上睡觉的时候,财务发?来了上半年的回款明细,黔司年坐在床头,打开笔记本仔细核对。
江凌洗漱完,上床时瞥了一眼,“回款也要你亲自过?目,你这个总经?理真负责。”
“当然了,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做什么都要亲力?亲为。”黔司年故意说道?:“哪像你们敏行,一个财务部的人数就顶我们一整个公司,我们可比不过?。”
江凌瘪了瘪嘴,“司哥,你就挤兑我吧。”
黔司年专注在报表上,江凌实在没忍住,凑上去问道?:“赚得多不多?”
黔司年摇摇头,“要赤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