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可是江凌压根儿没听, 和赶来的技术总监交代了两?句,便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发布会现场到人民广场大约有12公里,江凌平常最讨厌飙车, 他觉得那是十分掉价的行?为,但?今天是个例外,车速已经超过了市区高架的最高限速,甚至闯了1个红灯,最后刹停在人民广场的外围。
该死!前面交通管制了!
坐在副驾座的方小磷吓得魂都没了,人民广场周围禁止停车, 乱停乱放只会导致交通更?加不堪,他跟过来泊车的,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握不住方向盘了。
江凌无暇顾及其?他,开车车门就往外冲。
广场上非常混乱,警察已经赶到了,但?疏通工作不尽人意,还有不断被担架抬出来的受伤市民。江凌看着那些人, 只觉得呼吸困难,每一个被抬出来的他都要多看一眼,既希望能早一刻见到黔司年?,又祈祷着黔司年?不是被这样抬出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出事的东南角已经拉起了一道长长的警戒线,活动舞台塌了一半,地面上还有残留的血迹。江凌拽过一个安保人员,“请、请问,做活动的人呢?”
“都送去医院了,这里禁止进?入……”
“哪个医院?”江凌抢道:“送去哪个医院了?!”
“附近的二院和市中医院,这里面伤得重,应该是二院吧……”
江凌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伤得重,什?么叫伤得重!他踉跄一步,转身往外跑。
马路上车来车往,因?为是跨年?夜,所以格外热闹。
二院离人民广场大约两?条街,这个时段早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连公交车都是寸步难行?,江凌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拼命地往二院的方向蹬,到了地方也没锁车,直接奔向急诊。
他这一路都在跑,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干得难受,两?条腿更?是酸疼难忍,但?他半秒也不敢耽误。
果?然,急诊处都是送过来急救的伤员。
医生护士忙成一团,根本没人可问。江凌一个一个地找过去,但?凡看到相似的人,就紧张得不能呼吸,发现不是才长长舒一口气。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医院的急诊区竟然这么大,竟然可以塞下这么多伤员。
终于——
在急诊区拐角的长椅上,江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浅灰色呢子外套,这件外套江凌太熟悉了,今天早晨,就是他把这件外套从衣橱里拿出来,亲手递到了黔司年?手里。
“司、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