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顾然手撑在拱窗的窗台上,看向院落的景色:“那你还答应当我的家教。”
“啊?”陈望没弄懂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这会没有别人,顾然连一声哥也不叫,直呼顾青云的名字,“顾青云不是叫你少搭理我,如果不想教我,现在可以说明,我不勉强。”
……陈望再度感到窘迫,心中升起一丝背后讨论别人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没想到顾然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这是两码事。”陈望努力克服尴尬,认真地说,“我跟他是我们俩的事,我既然答应了你爷爷,就会认真做好这份工作的。”
顾然看着他,嘴角扯了扯,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如果你担心我没有认真教你,或者我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都可以告诉我。”陈望不清楚顾青云和顾然有什么不愉快,但仅从自己和顾然相处的半天来看,他确实帮了自己。
顾然不说话了,看了他几秒,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窗边的灯没有打开,昏暗的光线中,陈望盯着他的侧脸,忍不住询问:“你有去过酒吧吗,比如freeclub?”
freeclub是昨晚那家酒吧的名字,陈望也希望自己是认错,想要确定一下。
“怎么,你要请我去喝酒?”顾然问他。
陈望发现顾然有一种开口就不知道让对方怎么接话的能力,不过今天他已经听到过好几次,现在也勉强能适应,向他解释,“不是,我是想问,我们之前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顾然侧身看他,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两秒才说:“没有。”
得到了答案,陈望才彻底确定昨晚只是一场误会,也不再总是想着这件事。
“看不出来,原来陈望哥也喜欢去酒吧玩。”顾然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半倚在窗边,形象有些懒散。
想到日后还要做家教,陈望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顾然对于自己的印象,如实告诉他,“昨晚顾青云的朋友生日,他喝醉了,我去接他。”
“是么。”顾然点了点头,“接人顺便喝出胃痉挛。”
陈望一时不知该夸顾然的推理逻辑好,还是注意点有些奇怪。他也没想到自己昨晚吐了之后,今天胃会痛得这么严重。
“我不太能喝酒。”他声音不大,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也还是喝了。”顾然简单地说出结论,又问他,“你对谁都这么好脾气?”
他声音很低,跟下午评价陈望脾气挺好时的语气不太一样。
陈望不知怎么回答,承认的话像是在自我夸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