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放到他面前:“紧张什么,还是你也觉得两个人不应该靠这么近?”
陈望接过那一片小纸屑,避重就轻地回答:“谢谢。”
祝斯雨和顾青云挨得这么近,顾然不信陈望会察觉不到,他只是在逃避。
他退回刚才的距离,看着外面还像个无头苍蝇的顾青云,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优点。
“你之前告诉我,要选自己喜欢的。”这是陈望曾经给顾然的建议,他现在反过来问陈望,“你呢,选的是自己喜欢的吗?”
连拒绝别人都磕磕绊绊的人,是怎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
狭小的空间里静得空气似乎都凝滞,他看着陈望,观察到他的慌乱和无措。
只是还没等到答案,面前的镜子便被人移开。
“没错,他们俩在里面。”许琛朝他们他们伸出手,“快出来吧,我来救你们了。”
“先出去吧。”陈望先一步弯着腰走出去。
顾然跟在后面,瞥见顾青云拨开祝斯雨的手,站到陈望旁边问他怎么样。
“你们俩没事吧,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开这个小隔间的机关。”祝斯雨似乎一点也没受影响,又恢复成之前大大咧咧的模样。
接下来的剧情线也逐渐明朗,他们用镇宅之宝成功镇压了祖宅里的冤魂。
出密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两三个小时的黑灯瞎火,几人的精力都消耗了不少,就近在附近商场找了家餐厅。
祝斯雨和许琛是最精神的两个人,还在回味刚才的经历。
菜陆陆续续的上,但顾然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海鲜粥就没怎么动筷子。
他跟许琛坐在一侧,对面的陈望也没吃多少,但手却没停下来。
顾青云点了虾又嫌剥虾麻烦,陈望便自然地戴上手套给他剥了几只。
顾然看了片刻,觉得胃更不舒服。
回到家后已经接近九点,顾然在车上就一直不怎么舒服,洗澡的时候差点被热气熏晕。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显然高于正常体温。
在睡了一觉后脑袋仍旧不清醒,嗓子也痛的时候,顾然才确定,自己真的发烧了。
也许是因为在密室吹了足够多的冷气,也许是因为晚餐不该吃海鲜,但不管怎样,他都没办法退回去阻止自己。
他拿了两盒退烧药,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
即便房间里开了空调,顾然还是觉得时冷时热,梦也做得断断续续。
期间也有人来敲过门,或许是蒋姨,或许是许琛,他记不得自己回了些什么,大概是让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