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他擅长的事,唯有成绩好,他才能看见母亲少有的微笑,听到老师的赞扬。
后来学着学着,他也觉得解开那些复杂的题目变得有意思起来,只要遵循特定的公式,就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实验也是如此,尽管大部分时候是枯燥乏味的,可看着教材里的东西变成实际可行的结果,还是会有成就感。当初得知有保研机会的时候,他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参加夏令营,拿到推免,根本没考虑到之后的事。
今天严怀安和唐兰下班很早,给陈望和严瑾瑜都买了小蛋糕。
只是到吃饭时,氛围有一点奇怪,两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看向陈望,等他回看过去,严怀安又只是笑着给他夹菜,让他多吃一点。
等到陈望准备收拾碗筷,严怀安也过来让他不用做,说有事要和他说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其实做饭时,他就听见母亲和严怀安在客厅小声讨论事情,其中夹杂着他的名字,但没听清具体的内容。
严怀安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很不好意思地说,“小望啊,就是今天厂里发了几张旅游券,这是八九月份的时候厂里喊填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过年才发的…”
他说得吞吞吐吐,犹犹豫豫,陈望听了半天,才明白他的话。今年厂里给老员工一批福利,原本定的是十月份国庆出游,结果那段时间厂里太忙,一直拖到过年,才发了几张隔壁城市的度假山庄旅游券,严怀安当时没想到奖品会拖到过年,只填了三个名额上去。
隔壁的度假山庄算是附近比较出名的地方,占了好几座山头,还有天然的温泉,过年期间生意很不错,只是价格也比平时高了许多。
“这样,小望,你和妈妈弟弟去,我就在家,过年跑跑车,赚点外快。”严怀安把票放到陈望手里,票上的时间正是过年那几天。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母亲,后者避开他的眼神,说:“这是厂里的福利,怎么分是你严叔叔的事。”
陈望低头看着严怀安的手,因为常年接触机械和机油,手上的皮肤十分粗粝,擦过陈望的手背,还能感受到掌心的厚茧。
“没关系的,还是你们一起去吧,要是好玩,明年我们再一起去。”陈望把票递了回去。
“你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哪能让你一个人在家呢。”严怀安不肯收。
“那里山上不是每年都会下雪吗,我怕冷,万一感冒了,反倒添麻烦。”陈望笑了笑,“您也趁机放松一下。”
严怀安再三拒绝,还是唐兰开口:“孩子长大了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