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买到了后天回去的票,不会让你家人发现我的。”
陈望抬头,看着顾然湿漉漉地站在雨棚下,眼里没有任何埋怨,只因为等到了他,脸上便露出了几乎有些傻气的笑。
他把伞往顾然那边偏移,又被顾然不容反抗地推回来。
“反正都淋湿了,你别感冒了。”他说着又和陈望隔了一点距离,几乎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陈望瞥见雨水滴落在他的肩头,自己身上只有溅上的少数雨滴。
他说不出让顾然自己回宾馆的话,牵住他的手:“去我家吧,我家人他们过年不在。”
陈望很少和顾然说家里的事,也包括这次家里的人去度假山庄过年。
他不说,顾然也不问,乖乖跟在他身后。
进了门后,陈望先把没熬完的汤煮上,又把刚才炒好的菜热了热。做着做着,身后的人也靠了过来。
“这么厉害啊,陈望哥。”顾然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脖子,黏在他身上怎么都不松手。
陈望并不讨厌顾然的这些行为,大部分时候都随他喜欢。
两人吃了饭,陈望便让顾然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他把蛋糕切好,就看见顾然穿着一件衣服就走了出来,吸了吸鼻子,身上还冒着热气。
“是不是很冷,我们这没有地暖。”他把房间里的杂物都收拾到衣柜里,把火炉挪到床边,想让房间里暖和一点。
顾然钻进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尽管刚才被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但他还是说不冷。
他端起一小块蛋糕,没有自己先吃,而是舀了一口喂到陈望嘴里,问他:“好吃吗?”
陈望看见蛋糕盒上有密密麻麻的雨滴,聚成一小片水渍,流到了桌边。
原来普通的,不符合大部分人眼光的蛋糕,也会被人买下。
他咽下香甜的奶油,鼻尖却有些发酸。
其实他已经做好一个人度过生日和除夕的准备,这很简单,一如他过去十几年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生活是不容易的,而大人又总是那么忙,有人能记得他的生日,说一句生日快乐就很好了。
可顾然给的远不止这些,从千里之外赶过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连他的门牌号都不知道,在楼下转了大半天,浑身狼狈。
费这么多功夫,却只是想给陈望买一个蛋糕,亲手送一份礼物,甚至都不需要他给出回应,还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陈望放下蛋糕,伸手抱住顾然。
和顾然在一起,他偶尔也会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他不想伤害到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