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可一提到这件事,顾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透出消极的情绪,他便不忍心再问。
开学才一个多月,顾然显而易见地越来越瘦。
也是这时,陈望碰见了顾青云。
那天陈望去行政楼提交思想汇报的资料,顾青云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
两人在门口碰见,他点了点头,进去和导师照例聊了一些近日的状况。出来后,顾青云还没有离开,斜靠在走廊等人。
看见他走近,顾青云才直起身,挥了挥手里的资料,说:“好久不见。”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但那时他们并没有说过话。
“有空吗,聊几句?”顾青云的声音很冷静,表情也很平淡,指了指手里的资料表。陈望循着指尖望过去,看见了资料的抬头写着某所国外大学的申请书。
陈望没有拒绝,和他一起出了行政楼。
春分过后,街上光秃秃的银杏树也发出了新芽,还有少部分已经抽出了嫩绿的叶片。
“上次的事,对不起,我那段时间状态不好。”提起之前的事,顾青云的态度确实很诚恳。
他当时是有点被吓到,不过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他也快忘记了这件事,便摇摇头,轻轻揭过:“没事。”
“我和她分手了。”顾青云望着前方,“想来想去,还是欠你一个道歉。”
许久不见,陈望觉得他说话做事似乎都比以前要沉稳一点。
“其实你挺好的…”顾青云侧头看他,视线突然往下移了移。
陈望见他突然不说话,视线也跟着往下看,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想到顾青云突然伸手往下压了压他的衣领,随后表情变了变,过了半天,才问他一句:“你们还没分手吗?”
陈望后退一步,重新把领子拉起来,遮住了顾然昨晚咬下的痕迹。
昨天顾然也回了一趟顾家,陈望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被子也不盖,蜷在沙发上,表情也不怎么开心。
陈望帮他脱了外套,又盖好被子,大抵是因为动静太大,把顾然吵醒了。
顾然的嗓子很哑,叫了一声陈望哥,像是怕他消失一样,把他搂得很紧,脖子上的痕迹也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陈望不太想和他说这些,岔开话题:“你要和我说的是这件事吗?”
顾青云笑了一声,收回手:“以前咱俩…每次我碰你的时候,你都会躲。我以为你是不想进展太快,现在看来,原因好像不是这个。”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