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到晚,大概来了四五个不同的人,其中还有一个人敲了很久的门。
直到现在,门口都还有人逗留。
顾然没说什么,搂住他调转方向,离开了小区。
“他们是…”那些人穿着都很统一,深色的运动衫,还戴个帽子,状似无意地经过顾然家的门口,就差把可疑写在脸上。
“记者,狗仔之类的。”顾然的表情很平静,还有心情和陈望开玩笑,“或者收了钱,来查我的。”
陈望笑不出来,一想到竟然有人连顾然住在哪都知道,就忍不住担心。
“没事,我这几天换个地方住就行。”大概是他表现得太紧张,顾然后来又说了许多其他的事,才让他没那么紧绷。
起先只是有陌生人出现,到后来顾然的手机里甚至会出现陌生的电话和短信。
尽管顾然都没告诉他,但陈望还是从他换不同的号码和他联系察觉到,顾家这次遇到的问题好像有些棘手。
事情闹得很大,传播范围也很广,陈望认识的同学都会私底下猜测顾志豪是不是真的害死了薛海,再利用顾家的人脉逃脱法外。
连学校门口都有记者,他听到好几个同学说在路上遇到记者询问他们关于顾青云和顾然的事。
对于没有证据的事情,陈望不想随意揣测。不管顾志豪曾经做过什么,但顾然什么都没有做,不应该是被恶言攻击的对象。
陈望甚至半夜梦到顾然被一群记者堵在门口,闪光灯亮个不停,把他逼到角落,问他的父亲是不是真的杀了人。
他猛地惊醒,看着手机里顾然几个小时发来的消息,他才稍稍放下心。
被迫住在家的日子应该很无聊,但至少是安全的。
随着时间推移,新的八卦出现,这件事似乎也成为了逐渐被遗忘的谈资之一,但顾然仍不被允许上学。
陈望不清楚事态要怎样才能得到解决,直到手机里出现了一条熟悉号码发来的消息,顾育森的秘书。
去年暑期结束后,陈望和秘书就没有再联系过。现在突然收到消息,多半是因为顾然的事,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找他,但陈望还是提前到了约定的地方。
他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后窗摇下来,露出了秘书的脸。
“好久不见。”秘书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不等陈望回答,便有人替他开了车门,意思很简单,请他上车。
车内很安静,秘书的信息很多,一刻不停地处理着公务。
开了十几分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