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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想到陈望喝了两杯度数不高的米酒,身体就变得这么烫,话也多了起来。
摇身一变成了这里的向导,和顾然介绍起村镇的发展史。
说基地刚搬过来的时候,这里年轻人都见不到几个,大多是老人种地,收成不好的时候,亏得血本无归。后来学院和政府联合,开设了试验田,又在附近弄了一片稻田示范基地,才渐渐变成了现在的小镇。
“累吗?”顾然背着他,走在寂静的马路上,白色的路灯忽闪忽闪的,朦胧地照出前路。
“是有点。”陈望的脸趴在他的肩上,声音有些困倦,还在坚持回应,“下雨的时候身上全是泥,要洗好几天。”
顾然觉得陈望天生适合撒娇,遇到棘手的事情就喜欢碎碎念,但也不抱怨,有股一定要坚持下去的劲。
“这里。”背上的人支起头,指着他们刚才经过的房屋,“以前我刚来也有点听不懂他们讲话,做调研的时候他们以为我是骗子,特别凶地把我赶了出来。”
陈望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笑意,和顾然简单地分享着过去经历过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