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严瑾瑜半梦半醒地想,陈望对他好,他以后也要对陈望好。
严瑾瑜发誓他当时没想偷听,只是想知道陈望最近变得奇怪的原因。
陈望的卧室门并没有关紧,他靠近后,隐约听到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明明声音很成熟,却总说一些撒娇的话,比严瑾瑜还幼稚,要陈望答应他许多无理的要求,竟然连睡觉都要陪同。
他听着陈望一一答应的话,越发肯定陈望肯定是在大学里认了一个新的弟弟,否则他为什么对顾然那么好。
这次陈望回来的时间也很短,他们还在回老家的路上,陈望就已经坐车离开了家里。
而再次听到顾然的名字,是在母亲的口中。
那天严瑾瑜还在上课,班主任突然来通知他,说唐兰在医院没人照顾,他父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他先去医院看一下。
他在医院的几天里,母亲的面色很差,总是盯着手机叹气,时不时念着他听不懂的话。
陈望赶回来的那天,严瑾瑜因为留堂晚到了一会儿,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两人在病房里争执。
或者说是母亲生了很大的气,陈望几乎不怎么开口。
没过多久,陈望就出了病房往缴费窗口去。
严瑾瑜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蹲在角落,望着手里的东西发呆。
母亲刚才在病房里说的话太伤人,也太决绝,连严瑾瑜在门口听得都有些难受,看着陈望一个人,他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
他原以为这次争吵像所有家庭都会发生的摩擦一样,很快就会消弭于日常琐碎,可他忘记了不是所有裂缝都能修复如初,也忽略了陈望对于顾然的在意程度。
大学毕业后,陈望选择继续学业,母亲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坚决,大概算是默许。
那个暑假,陈望仍没有回来,说在校外租了个房子兼职。
恰逢严瑾瑜放假,他磨着母亲给自己买了票,准备去陈望那里玩一周。
一整天的奔波,快到晚上的时候严瑾瑜才下高铁,他那时很能理解陈望为什么不常回来,实在太累了。
下车后,他背着书包,等到的陈望和自己想象的很不一样。肉眼可见地瘦了很多,不知为什么,严瑾瑜总觉得他看上去很难受,整个人散发着憔悴。
陈望请了几天假,白天带他出去玩,晚上就在房间里发呆,灯几乎是一直亮到了天明。
最后一天休假的时候,严瑾瑜觉得陈望比自己还需要休息,主动提出想在家待一天。
这几天都是这样,陈望白天很困,到了晚上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