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能想起来的也只是陈望模糊的影子。
他搂紧陈望的腰,后悔自己回来得太晚,也太晚才察觉到他的变化。
“你也留了疤,我们就扯平了。”如果陈望仍旧念念不忘,他就主动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
“这不一样。”陈望躲避着顾然的目光,像是很想逃开。但顾然完全不给他机会,抬手扣住他的脑袋,重新吻上他的唇。
有时肢体的接触能比语言更能让人静下来,顾然舔舐着他的唇肉和舌尖,陈望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就化作喉间的呜咽。
等到陈望终于不那么抗拒后,顾然才放开他。
即便过了多年,陈望的气息还是很短,掌握不好换气的时机,嘴唇也被顾然咬得很红。
“没什么不一样的,陈望。”他抵着陈望的额头,“你真的不明白吗?我对你的感觉。”
他不信陈望毫无感觉,否则早该在基地的时候,就坚决地推开他。
既然那个时候他没有拒绝,现在再说拒绝也没用了。
顾然不是个会见好就收的人,他明白只要陈望还对他心软,自己就不会适可而止,总想要陈望再多一点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