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凌强,28岁了,还是处男。
普通程序员,微胖,戴着廉价黑框眼镜,头发总是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说话一紧张就结巴。
没有人知道,我脑子里每天都在上演一场又一场血淋淋的强奸戏码。
我恨这个世界,它把我们阉割得太彻底了。
每个人表面上都正经得要命,可我敢打赌,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和我一样的兽欲。
只是没人像我这么彻底地承认,也没人像我这么彻底地怂。
我连女孩子的手没牵过,吻没接过,连女生正眼看我一眼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里存的那几千张网络上下载的偷拍照片,对着屏幕撸到射空。
那些照片里有地铁上低头玩手机的白领、有公司里弯腰捡文件的女同事、有公园里推着婴儿车的少妇……
我看到任何一个女人,第一反应永远是把她按在地上,撕烂她的裙子,把鸡巴整根捅进她最紧最湿的地方,听她哭着叫“不要……求求你”。
我幻想把她操到失禁,操到求饶,操到喊我爸爸,操到她醒来也只能哭着承认自己其实就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实呢我只能低着头,假装玩手机,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狂撸一发,射完之后盯着天花板发抖,恨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他妈真是个废物。
……
门铃响了。
我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向着大门走去。
从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拖着粉色行李箱的女孩。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裙,帆布鞋干净得像刚洗过。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晃眼。
头发是齐肩的黑直发,微微内扣,刘海柔软地贴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眉骨。
她低着头,嘴角带着一点点紧张的笑,眼睛弯弯的,像两弯小小的月牙。
是晓柔,我的远房表妹,这个暑假开始在我家里住,直到大学毕业。
她小时候我带她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她才五六岁,总是黏着我,喊我“哥哥最温柔”。
她爸妈工作忙,我就给她讲故事、买糖、哄她睡觉。
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把我当成那个温柔的大哥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股熟悉的热流压下去。
鸡巴已经在裤子里隐隐发硬了,我赶紧把T恤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