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着一层屏幕,但是你似乎可以听到他低沉的喘息声。
随后他挂了电话,似乎是不想让你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半夜十二点,你泡在浴缸里,想着他。氤氲的蒸汽将你的皮肤熏成透透的粉,神志也慢慢融化在这一滩温水里。你满脑子都是蒋樟闻,是他薄薄的浴袍,是他若隐若现的腹肌。
假若你不捅破这层关系,你们会怎么样?你想。也许他还是那个Adoni,那个会隔着屏幕,像驯服小兔一样指挥你的Adoni。而现在,他是你的上司,是万众瞩目的蒋樟闻,是传闻中那个“不近女色”的蒋樟闻。
你猛然起身,晃了晃脑袋,思绪飘远了,你想。
时间不早了,你起身,放掉了水,一头扎进了被窝。
第二天早上,你准时被闹钟吵醒。慢吞吞地刷着牙。
彼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在你家楼下,慢慢来。”
“记得带上。”
你顿时清醒了,因为那两条消息是蒋樟闻发过来的。动作似乎是开了二倍速,你迅速地整理了衣衫,拎上包飞奔下了楼,你不是很喜欢让别人等待。在电梯里,你伸手摸了摸包,是昨天蒋樟闻递给你的小玩具,正犹豫着要不要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
到一楼了,走了没两步便看到一辆卡宴。
那肯定是蒋樟闻的,你想。
蒋樟闻摇下车窗,示意你坐到副驾驶。依然是昨天那个位置,昨天你们在月光之下缠绵的场景仍在你脑中盘旋。真皮的座椅上还残存着昨夜的暧昧。
“我猜到也许你不会乖乖戴着,所以我来了。”
他说。头侧着,没看向你,你看不出他的表情。
色鬼,你心里没好气地想。
但是还是乖乖地拿出了那个小玩具。拉起了包臀裙,掀开白色内裤的一角,塞了进去。也许是出于对上司的恐惧,出于对命令的服从。
轻微的水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
“真乖。”他笑眯眯的看着你,大手伸了过来,胡乱摸了摸你的头。另一只手则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粉色的,和他很不相称。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下子就调到了最大档,在整蛊你这一方面,蒋樟闻绝对是认真的,你想。
“哈啊……”下体的一阵震动,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你的脸涨的潮红。
蒋樟闻开着车,心情很愉悦。
这一路上,你不住的发出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