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什么发烧的?”
顾柏犹豫了下,医生板着脸瞪他,似乎他敢隐瞒就要吼他一样,“好像是…是因为做爱,…肛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柏感觉好像听到医生小声地骂了一句“艹”。
医生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电脑,“那挂水吧,见效快点,去二楼拿药,然后去三楼挂水。”
“我再给开点消炎镇痛的药,是药膏,记得帮他涂,早晚各一次。”
顾柏扶着陆祈安去挂水,陆祈安烧得浑身无力,身子都软了,于是顾柏把他抱起来,大步离开。
顾柏拿了药,然后又办了住院手续,在vip单人病房里让小护士给陆祈安输液。
陆祈安乖乖任由护士对他的手消毒,然后精准地把输液针扎进手背的静脉里。
被针戳破皮肉的瞬间,血就蔓延到输液管里,顾柏看得心疼。
如果不是他的失误,陆祈安现在应该都还生龙活虎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在医院病床上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护士调节了输液的流速,然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陆祈安被这一通折腾,精力好了许多。
“顾哥,手疼。”
听着陆祈安沙哑的嗓音,顾柏内心酸涩,坐到陆祈安的床边,诚恳道歉“对不起,昨晚不该…那样对你”。
陆祈安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唇,阻止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顾哥,我是自愿的”我自愿为你奉上我的身体,用我的身体当做祭品,献祭给我信仰了十年的神明。
十年的暗恋,一朝得偿所愿,他从不后悔和顾柏发生关系。
自愿的。
这算不算隐晦的表白。
顾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只能保持缄默,于是寂静又充盈着一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捏着被角往上提盖住陆祈安,另把他另一只没输液的手塞进被子里,然后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休息会儿吧,我去拿药”
陆祈安看着他转身出了病房,直到一片衣角都看不到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来,只是目光一直流连在门口,期待被人再一次推开。
陆祈安等好久陆祈安都没回来,他靠在床上慢慢地睡着了。
顾柏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陆祈安靠在床上,那截白净的颈脖泛着粉,那粉蔓延到衣服下,胸口的衣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