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走过去率先就踹了一脚那人,他清楚地听到“咔嚓”的声音,估计肋骨断了。
晕过去的胡总因为这剧烈的疼痛也醒过来,看到陆祈安瞪大了眼,满眼都是惶恐。
陆祈安都没看他一眼,他现在没空跟他算账。
他在包厢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顾柏,急得不行。
出包厢门的时候,又一脚踹上那胡总,把人踹飞几米。
然后低头掐着他脖子,逼问“他在哪?”
陆祈安此时表情狰狞,犹如地狱恶鬼,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狂,眸子里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胡聪也就是胡总,被掐着脖子,几乎窒息,脸色由红变紫,快窒息了才被放开,他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剧烈喘息,沙哑着说“往那边走了”。
那被肥肉挤成一条找的眸子里盛满了恶毒,犹如淬了毒的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晚了,他会死的哦”
那句话犹如最恶毒的诅咒,在陆祈安心里扎了根,他甚至没有时间考虑那话的真实性。
找到顾柏。
他乱糟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顾柏不能死,他还没有爱上他,他怎么能够丢下他。
陆祈安几乎疯了,他带来的保安和他一起挨间挨间砸门,他眸子一片通红,犹如孤注一掷的野兽。
终于最后在砸了不知道多少扇门之后,他终于听到了一声虚弱的“安安”。
陆祈安急切地上前,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浑身湿透的顾柏。
顾柏此时狼狈得不行,西装被扯得破破烂烂,又被水打湿,头发沾了水,身子泛着异样的红,犹如熟透的虾。
他喘息得很剧烈,胸膛剧烈起伏,好似呼吸不过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快步把人从浴缸里抱起来,那浴缸里全是冷水,却被顾柏的体温暖热了,也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了。
“别怕,我来了,安安在”陆祈安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里,他一身衣服也被打湿。
感受着怀里的重量,陆祈安心总算安定下来了,渐渐落回肚子里。
“顾柏”
“顾柏,顾柏,顾柏…”
陆祈安不停地叫着他名字,蕴含着深厚的情绪,那么疼,那么痛,犹如杜鹃鸟的啼叫,声声泣血。
顾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吧嗒吧嗒地滴在他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是咸的。
顾柏似乎没有精力说话,只能把手放在陆祈安的胸前,感受着手下的心跳。
告诉他,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