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陆祈安却并不放弃到手的机会。
顾柏不理,他就逼他回应。
他用指尖挑起一点液体,放到眼前观察,看着它在指尖拉丝,顾柏也被迫看着,饶是向来喜行不露于色的他都没控制住表情,悄悄红了脸。
“这质地好奇怪”说着,又放到鼻尖轻嗅,“有点腥”,吐出粉嫩的舌尖跃跃欲试地要尝,被顾柏一下拉开他的手。
然后很小声地说“是…那里的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欣赏着少见的顾柏害羞窘迫的模样,陆祈安继续问,疑惑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哪里?”。
顾柏几乎扛不住他那好奇的眼神,甚至很想不管不顾地直接让他知道一切,知道他是一个变态,一边被人口交还女穴还骚得流水的婊子。
他看着陆祈安的信任,他又怎么都开不了口,他怎么舍得破坏这份纯粹的信任。
陆祈安疑惑地看着他,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捻了捻,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最后还是决定坦诚,迟早都会发现他这幅身子的问题的,异常敏感,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能让那花穴湿得不行,与其被发现然后对他失望,还不如他自己说。
或许陆祈安可能早就发现了他下贱的身子了吧,只是顾忌着没表示出来而已。
顾柏只是握着陆祈安的手,然后带着那手隔着内裤摸他的花穴。
“就是这里”两只手一起摸着他的小批。
“啊?…”陆祈安明明心里满足于顾柏的举动,面上却装出一副愣愣的模样,就像毛头小子第一次见小批的青涩与稚嫩。
殊不知顶尖的猎手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走出了这一步,顾柏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这是小批,它很敏感,揉揉就出水”。
话音刚落,就感觉某人用手指揉他的批。
被人揉批是很陌生的感觉,但除了羞耻,还带着些他不肯承认的快感。
“哈…”陆祈安似乎探索似的地揉着小批,动作轻柔,顾柏克制不住唇边溢出一点呻吟。
顾柏关注着他的表情,生怕他面上出现一丝嫌弃,但没有,陆祈安很认真,认真地揉他的批。
顾柏突然明白为什么总有传言说双性人淫荡了,因为真的很容易就起性欲。
仅仅被没有章法地揉了揉,他就感觉那小穴里突然冲出一股暖流,一下打湿了内裤,也弄得陆祈安的手湿漉漉的。
顾柏感觉好羞耻,他怎么会让他的小娇夫揉批,还被揉得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