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幺蛾子。
扶着墙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挪到休息室。
受不了腿间的黏腻,顾柏干脆洗了个澡。
终于恢复了清爽,然后翻出一条新内裤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被人玩了批之后,内裤一天都得换好几条。
至于那被骚水打湿的内裤,毁尸灭迹。
顾柏也不明白那小批怎么就这么敏感,随便磨磨就出水,走路都磨得那小屄出水。
烦得勒。
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戳了戳,那肉鲍在内裤下呈现出形状,中间一条细缝,下面那小口一下又泅湿了,在内裤上显出来一个拇指大的湿痕。
艹。
顾柏可不想又把才换的内裤弄脏,于是把内裤褪下去。
然后分开自己的腿,低头去看那骚得惊人的小批。
那小批颜色更深了,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粉嫩,带着被人浇灌过的深红,两片肉鲍也有点肿,蒂珠也探着头,而那小缝则更饥渴,蠕动着吐出一点清液。
指尖略带迟疑地放到那小缝,那小口就主动吸吮着把指尖吃了进去,软嫩的穴肉小心地嘬着手指。
主动又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自己的骚屄的一系列动作惊了,顾柏脸色不变,耳尖却悄悄红了,他抿了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怎么就多了个小屄,还是个骚屄。
可…可安安好像很喜欢。
可总湿着裤裆也不行,骚水总是有限的,流干了就不会再淌了吧?
顾柏用他的朴素价值观猜测着。
决定先试试,把这小批的骚水给激出来。
弯着腰低头去看那小批,漂亮的脊背弯折着,两块蝴蝶骨突出,犹如一对翅膀。
两片花唇肿着,显得饱满又肥厚,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缝。
手迟疑地钻到腿心,指尖在两瓣阴唇上无错地摸索,不得章法。
可那小批却自发地开始分泌淫液,从那小小的阴穴口里缓慢地淌出来。
不喜欢那种失禁的感觉,顾柏收缩了一下阴道,企图夹住那淫水,却是徒劳,汩汩的水流顺着那小口沾湿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积不大的休息室里渐渐弥漫着那小屄的味道。
在公司的休息室里,他竟然在偷偷自慰。
用手指小心分开并拢的肉鲍,中间那颗肿起来的肉蒂也弹出来。
两指把那肿起来的艳红阴核夹在指缝里揉搓,揉得那阴核很